循环洞序:当友人还在邦多利怀孕吧肆意挥墨…
去其他地方寻求帮助罢!我不可能同时做你的心理治疗师、母亲、性爱工具、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和人生导师——这是在互联网网络(如果要学那些老作家将乳房称呼为奶子的话,也可以将网络称呼为网格)流行过的文本一种。作为某个取乐的文本,虽然有历史学者力证了武则天符合这样的条件,可它终归只是人们的谵妄。谵妄:阴差阳错地成为我这些文字的楔子,尽管小说里已经看不出楔子何在了。楔子是给予两种不同性质的文本相接替的工具,它不属于催化剂、转换剂或觉醒剂,却在独立的思考中发挥着闪电般迅猛的作用,代价是消灭它自己的存在。譬如说,为了培养找到女友的能力而与娼妓性爱作脱敏的有染处子们仍需皮条客或教授犯罪者作楔子,为营造尼采疯癫后的末世纪之魂而持续长达两小时的艺术影片《都灵之马》仍需低饱和的景色、行为与单调的电子弦乐作楔子——这样的存在符合德里达《差异与重复》中的刻板印象:楔子不是出于喜爱或深刻思考而是单纯出于机械劳动里的灵感,它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题材。这种题材虽然可以继续寻找,但已有的我永远不会舍弃,犹如曾经拥有的美好经历就是客观存在过的美好经历一般:最符合希腊传统的一集。
当然,楔子不一定善良,有时甚至尴尬,如同崇拜日本人的性能力(青年亚文化情色文化中媚黑的变体之一,但媚日无视生物学规律——中国男性性能力平均水平高于日本——渗透愚昧的、诉诸虚无的的大臆断)一样荒诞,且这种荒诞在楔子的肇事者中得以意识。譬如说,友人维他子、嘟嘟或某首都师范的敌人都有着在彰显同性性关系时使身份证作楔子出镜的习惯,身份证成为了他们的淫乱与社会的淫乱之间的楔子。男娘在行暴露癖行为时,如有病似地、寻刺激似地、完成他人的律令似地在濒临公众云集的场合行模棱两可的自慰,他们所携带的自拍杆也远比他们身上的落字或情趣服饰更楔子。我的女友很愿意出镜,可她不愿意在性爱途中出镜:容貌焦虑毁灭她的性唤起,而性唤起与她有多少性爱经验、接纳过多少冶游中年人毫无关系,她来了这楔子。当高考生们没有任何功夫在网络上娱乐,人们却忙着在高考前夕制作祝福高考生的作品,这些祝福基本只在事后传达:高考生实际上是人的规训与社会的规训之间的楔子——有时男娘还是高考生。我从一切违背规训的情色或暴恐事件里得到属哲学的反思,后世的学者将我看做对本时代风气败坏的考据,这自然也是楔子一种。故谈楔子整体没甚么好坏之分,唯独存废之分,这种楔子甚至是在出现前就会自发地自我消去。
诚如某些有出卖妻子的癖好的男人们提过:倘若他们让妻子怀上自己的亲生子女,那就丧失了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占领子宫的性倒错快感;倘若妻子怀的是其他男人的子女,就觉得这子女毕竟不是亲生,进而失去激越的念头。这些楔子自有出路:倘若这其他男人的子女从他们的妻子的子宫里娩出,才发现这子女是个女儿,那末他们可以通过凌辱该女儿来获得新快感。可儿童甚至不如一般动物幼崽,对于我而言儿童就是单纯的动物——他们也当知晓恋童癖与恋兽癖无疑,犹如男娘与男同性恋无疑。作为楔子的他们其宣泄还是完全的兽欲使然,兽欲又使他们的主体性荡然无存。儿童节是适合加州大学的乱伦子车祸致死的节日,也是适合炒作的主播以民族气节去宫殿涂鸦的日子;声称要过儿童节的女子们性器就体量而言完全与幼女身体不搭界,不想过儿童节的处男先生们性器倒与儿童无异;处男先生们妄想着佩戴贞操锁来压抑侵犯他人的性欲本能,却忘了贞操锁本是维护他们的处男身份不受侵犯;贞操锁其实不仅不会打压尺寸反而可能促进男性性器的二次发育,然而性器的尺寸比不上性爱的经验和适当射精的快感;射精的快感永远比戴着贞操锁禁欲后按摩前列腺更刺激,只是总有人主张将快感的时间延长或身体虚弱到只能接受前列腺的快感;前列腺的快感有时伴随着排泄或交感神经的错位快感,可是想要通过肛交获得这些快感无论男女都得先没有痔疮病——全部是楔子。我太喜欢在人事里寻找楔子的游戏了,这些游戏给予我创作的最初本能,而本能是不会诱发烦腻的,在这点上我可比杀妻的顾城或读死书的残雪好太多了。